Archive for 12月, 2008

2008年12月31日

转眼又到年底了…凑凑热闹

 
加国的天气真是诡异,圣诞的时候大雪封城让人寸步难行,几天后便大雨倾盆气温转瞬间上了二位数,积了许久的雪一夜之间消失殆尽,好像春天要提早到来了。不过那都是假象,2008年的最后一天,窗外的飞雪还是很容易的就将我拉回现实。
 
这将是我一个人在加国度过的第五个新年,TNND。几乎整个假期都宅在家里,陪伴我的除了GMAT就是FHJJ和CXS。1月5号就要考试了,心情莫名的暴躁起来。考前综合症吧,我级别果然还是不够高,做不到心如止水波澜不惊。
 
即将过去的08年于我来说算得上是平稳的一年,相对于07年来说,至少绝大部分时间我可以算得上是淡定。每天在教室,图书馆,家之间穿梭,偶尔去趟超市,偶尔逛逛街下下馆子。年初的许多事情现在想来已经那么遥远,三月份反ZD游行时候那些愤懑又慷慨激昂的心情,512汶川地震时候那些感天动地的事件,6月份欧洲杯那些彻夜不眠的狂欢,8月份奥运会那些无法抑制的自豪,回首的时候好像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因为我眼前的生活那么清晰,找工作或者读研,没有一件不是需要花费很大的精力才能完成的。简历递了不少,拒信也收了不少。不过还好,反正我更想读书,只是有没有地方要我就得看五天之后的人品了。总觉得来了这边之后某些事情上的心境比以往沧桑了许多,某些事情上又执拗的像个不愿长大的孩子。总有一些梦想是不能放弃的,我始终这么觉得。
 
于是08年我还是什么事情都没做成,工作和感情都是空白,学业也就那么回事吧。结束单身这种事情俺从高中毕业时候就想来着,然后拖着拖着就成了干宅腐女,于是也就不在乎了。不过这年头啊,养活自己才是重点,感情什么的都是浮云啊浮云……远目……
 
09年啊,我希望我的GMAT至少上650然后申到想去的学校,希望我爱的和爱我的人幸福安康,希望我能填完我所有的坑,希望我的心境和生活如我最平和的时候一般平和,希望我能够更加自由。
 
还有,圣诞新年暂停的那些连载啊,更新吧……
 
各位,happy new year.
 
Fin
2008年12月23日

[转][九州志] 断章 · 蔷薇风炎

翼天瞻觉得自己满喜欢东陆这个地方。作为羽族质子他在天启的生活并没有太多约束。虽然每个月二十个金株的例钱不够开销,可他终于想出了能赚点外快的地方,就是赌场。
 
在东陆,羽族究竟还是珍稀品种。他的视力和听觉都比普通人族敏锐数倍,赌骰子有十成十的把握。每个月他都能轻易将二十金株变成两百,但今天他似乎遇上了麻烦。 

赌桌对面是一帮金吾卫的年轻军官,簇拥着一个文书吏模样的年轻人。他们显然赌技不算上佳,凑起来的二十几个金株已经全部划到了羽族少年的这一边。
 
翼天瞻似乎有点得意忘形,手摇骰盅指着对面青年:这局要是再输,裤子留下来!
 
点面开出,还未待到看清盘面那帮金吾卫中忽然跳出一个高个子年轻人。一脚踹倒赌桌,用衣服卷了金株抄起一把椅子便扔过来。赌场打架本属平常,老板也不敢管这帮不好惹的军官们。翼天瞻虽然身为鹤雪士,但来东陆两年武艺稀疏,也从来没有参加过街头打架的阵势。此时对方突然发难,他慌忙中蹿房越脊踩着众人的肩膀头顶向外跳,只想跑到外面凝翅逃走。
 
可他忘记了,自己带来当本的两个金株还放在桌面上呢。他不敢回头,那个年轻人手中是一杆乌金色的沉重战枪,带起的枪风割得他的脸颊发痛。
  
不久之后青都来信:质子已满十五岁,在羽族也是应该出阁读书的年纪了。
 
于是他理所当然地进了稷宫,并且见到了后来被成为“铁驷车”的狮牙会众们。哦,其中一个叫姬扬的,是开国七大家族中的嫡子。他的家传兵器,正是那杆猛虎啸牙枪,传说中要用血魂去换的魂印兵器。

自古人族和羽族交往,战比和多。自然双方都给对方起了不少外号,。羽族因有翅膀而得名鸟人,人族便因为不会飞,只能像猴子一样爬树而被直呼“猴子”。姬猴子和翼鸟人经常因为一点鸡毛蒜皮而大打出手,不是虎牙枪带起的虎啸把鹤雪精英逼得人急也跳墙,便是天驱宗主被掰去箭头的快箭追射,十分英雄地钻到床底下说不出来就不出来。苏瑾深每次见到二人追打便会含笑叹气:这两个家伙,什么时候能消停点呢?
  
夺嫡之战前夜,翼天瞻擦亮的手中的复合弓。他接到了公山先生的密令,在一个恰当的时机或许他的一箭便会结束整场战争。是夜大雨滂沱,他看到屋檐下那个人手拄长枪,身影不动如山。

擦肩而过,没有任何话语。他只感觉到姬扬身上淡淡的烟草和汗水味道,手掌上的茧子磨得他的手腕发痛。姬扬把他用力按进怀里,那宽厚的胸膛是如此温暖。让人只想偎依,永不离开。

此一去,成即辅国重臣,败则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心和整个天地都安静了下来。手指从来未有过的稳健。
  
  
七十六岁的翼天瞻觉得自己真是老了。他经常记不起羽然求他买的各样衣物吃食,也忘了姬野什么时候应该来他这里学习枪术。过去的事情却愈发清晰。他不想对任何人说,他见到那个黑瞳的少年时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六十多年前那个年轻的金吾卫似乎又回来了,那动作神情无不酷似。

枯瘦手指划过虎牙乌金色枪锋,黑色翼虎发出沉闷厚重的低鸣回响。它认出他了么?他还记得他么?

于是时光倒流,老者似乎又回复成当年稷宫中追逐打闹的少年。一切都有如刚刚发生,烙印般深刻在肌肤中永难除去。他感觉到了姬扬,其实他从未远离。

于是,我回来了。带着你的极烈之枪。
 
 

2008年12月22日

青青柳上原

 
青青柳上原,郁郁风中草。
月色满江桥,荒烟侵古道。
逆旅一夜舟,过客几声箫。
猿啼半空里,杜鹃绕山腰。
夜深瀚墨凝,无以写妖娆。
幸有菊花酿,独饮自逍遥。
金樽祝月明,千里来相照。
我醉一声笑,我醒波浩渺。
 
有些东西,逝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吧。
 
二十几岁的江南文字里那些飞扬跋扈的意味。
 
九州创世之初那些滴水成海的梦。
 
汴大宿舍楼外面银杏树枝叶里隐藏的窃窃私语。
 
仅仅几年前还曾经存在的青涩的心情。
 
不知道多年以后是否还能记得今天这种为一张冰激淋优惠券就欢欣雀跃的生活。
 
只希望在我们心里,加国的阳光依旧灿烂的像那年夏日某个你轻轻微笑的瞬间。
 
有人在的地方,就有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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